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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从样稿堆里抽出来的几本logo有成品,正摊在设计总监的办公桌上,铜箔的光在暖黄台灯下晃,像刚晒过太阳的旧布,指尖碰上去,是刚完成的温度。
上周刚收尾的嘉兴老酱园标识,客户攥着卷成筒的手写老招牌进来,说想让百年的酱园“能站在年轻人的朋友圈里”,又怕丢了祖辈的烟火气。我们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有位专门梳理传统图形的姑娘,蹲在工作室角落翻了三天的老酱缸拓片,最后把缸口的圆和篆体的“香”字拧成了一体——粗笔画压得稳,像酱缸沉在檐下的分量,细笔挑得轻,像刚舀出的酱汁儿溅起的细沫。
成品出来那天,客户盯着电脑屏愣了五分钟,突然掏出手机拍了发给远在外地的儿子,语音里带着笑:“这是爷爷的酱缸,没变味儿。”
上个月接的户外用品项目,客户要的是能印在帐篷、登山杖上的标识,要求“风刮不花,人一眼能认出”。我们的设计师没玩花活,把登山绳的绞合纹路和远山的轮廓叠成了极简的线条,没有多余的装饰,连边角都磨得圆润。
打样的时候客户特意从外地赶过来,摸了摸样稿上的线条,说“这能在山风里站得住”。
还有上个月的文创品牌,logo要求用烫铜箔工艺,前后打了三次样——第一次边缘毛糙,第二次铜箔粘得太牢像糊了块金属片,第三次把烫印温度调了两度,压力减了一牛,才出来那种沉而不闷的光。
这份慢,是我们和7000多家客户合作以来的常态——设计定稿后走代采,客户货到再付款,不催进度,只等作品到位的踏实。
现在把这几本logo有排成一排,铜箔的光、墨色的稳、线条的活,都在这儿,我们不说别的,就让作品说话。